几枚古钱币黯淡无光,布满裂痕,一枚甚至碎成两半,彻底成了废铜片。

旁边,是他准备清仓甩卖的那把皱巴巴黄符。

大部分成了碎片,剩下的焦黑卷曲,灵气全无。

最后,他看向自己右手那张还没用出去的玉色紫纹雷符。

符纸完好,但朱砂符文明显黯淡,萦绕的紫意消散大半,显然在刚才的能量冲击和佛光净化波及下,严重受损,威力大减。

谢砚白的眼神快要哭了,捏着符的手指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看向斐霁寒。

“斐——霁——寒!!”

这一嗓子,凄厉又凄惨,饱含被割肉的剧痛,打破了死寂,连哭泣的格桑和悲恸的慧明都惊得忘了悲伤。

谢砚白走到斐霁寒面前,把手里灵光受损的玉符给他看,然后指着地上那堆铜钱碎片和符纸残骇。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乾隆通宝,我的五帝破煞剑,它废了!碎成渣渣了!”

“还有我的清仓符,更别提这张紫霄引煞破邪神雷符。”

他指着那张黯淡的玉符,痛心疾首到表情扭曲。

“知道这玩意儿多贵吗?现在灵性大损,威力直接对半砍。”

“这损失,算谁的?”

斐霁寒垂眸,扫了一眼地上上的符箓和废铜烂铁,又抬眼看回谢砚白那张因极度肉疼和愤怒的脸。

他薄唇微动,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赔。”

“你赔?你拿什么赔?你知道这……”

谢砚白的抱怨猛地卡壳,他眨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斐霁寒说了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

“……哈?”

“所有损失,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