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走过去,透过可视门禁一看。
原来是老熟人。
门外站着的是149局的徐正。
这位徐组长此刻的形象可不太好,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眼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
身上的夹克皱巴巴的,风尘仆仆,脸上写满了焦躁和疲惫,正拼命地按着门铃。
谢砚白按下通话键:“徐队?您这是…被鬼撵了?”
“谢顾问!开门!快开门!十万火急!”
徐正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嘶哑和急切。
谢砚白看向楼梯上的斐霁寒。
斐霁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大门打开,徐正几乎是冲进来的,带进一股室外的冷风和尘土气。
他看到客厅里的谢砚白和楼梯上的斐霁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
“谢顾问!斐先生!救命!出大事了!”
拉布达宫!拉布达宫那边炸锅了!”
“炸锅?”
谢砚白挑眉,“香火太旺把锅烧炸了?” 小小也好奇地从篮子里探出头。
“不是!是字面意义上的‘炸’!情况非常诡异!”
徐正急得额头冒汗,也顾不上寒暄,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印着鲜红“绝密”印章的文件袋。
“就在三天前,拉布达宫大昭寺供奉历代活佛灵骨的灵塔殿,发生了极其严重的能量暴动。”
“殿内所有酥油灯瞬间熄灭,千年不灭的长明灯火焰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墙壁上那些古老的壁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