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百子村…又是谢砚白…和斐霁寒!”

手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废物!”

一声低沉沙哑、蕴含着无尽怒火与阴寒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

整个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血腥味更浓了几分。

跪在地上的手下抖得快要承受不住。

“谢砚白…斐霁寒…”

那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屡次坏我幽冥阁大计…真当本座奈何不了你们不成?”

短暂的死寂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

“长白山失手…那就换一个地方!人间怨气汇聚之地…何止一处?”

他猛地抬手,指向一个方向,指尖缭绕着丝丝缕缕令人作呕的暗红血气。

“布达拉宫!”

“佛门圣地?”

“哼!越是圣洁,积压的污秽与怨憎便越是深沉。”

“那些信徒的执念,那些苦行憎人的怨气,那些无知活人的生气…都是绝佳的祭品!”

“传令下去!”

黑袍身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狂热。

“不惜一切代价,潜入布达拉宫!收集最纯粹的憎人怨气、活人生气!”

“这一次…本座要亲手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让那幽冥之息…彻底染红这片天空!看那谢砚白和斐霁寒…还能如何阻挡!”

随着他话音落下,殿堂角落的几盏幽绿色魂灯猛烈摇曳,映照出墙壁上扭曲狰狞的壁画,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无声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