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霁寒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平稳,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经过漫长的旅程,谢砚白在车上睡了两觉,算了一路账,小小也盘在他手腕上睡得打呼噜。

黑色越野车终于驶入一片风景清幽、安保严密的别墅区,停在了一栋典雅的中式别苑前。

“斐先生,谢先生,到了。”

干员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斐霁寒睁开眼,率先下车,径直走向别苑大门。

谢砚白背着破包,抱着宝贝盒子,赶紧跟上。

别苑大门无声开启,又无声关闭,将两位如释重负的干员隔绝在外。

回到熟悉的地盘,谢砚白瞬间觉得空气都自由了。

他把背包随手一扔,自己也瘫倒在客厅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宽大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我的老腰……斐霁寒,下次再出这种公差,劳务费得翻倍!翻三倍!”

他揉着腰,对着旁边依旧闭目养神、周身气息略显虚浮的斐霁寒抱怨。

斐霁寒没响应,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对抗神魂深处的不适。

他脸色依旧苍白,长白山强行唤醒神格、压制护法带来的消耗显然不小。

谢砚白瞥了他一眼,撇撇嘴,认命地爬起来。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债主……哦不,是老板兼债主恢复元气之前,给自己多赚点营养费。

他熟练地架起手机,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主要对准自己,只把旁边沙发一角斐霁寒那安静得近乎透明的侧影纳入背景边缘。

小小蛇非常有眼色地盘踞在手机支架顶端,充当一个活体摄像头稳定器。

嘀嗒一声,直播开启。

几乎是瞬间,沉寂许久的直播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