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潮水般退去。
“呼……”
黄仙长老第一个瘫软下去,扶着椅子大口喘气。
柳仙和灰仙也是心有余悸,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谢砚白也感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浑身发冷,只有手腕被攥着的地方还有点知觉。他心有余悸地看向斐霁寒。
此刻的斐霁寒,爆发完那一下后,脸色似乎比之前更白了几分,周身躁动的气息也收敛了不少。
他微微合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有些沉重。
“喂?”
谢砚白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斐霁寒的胳膊。
“冰块脸?斐霁寒?还……还活着吧?”
斐霁寒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其轻微、带着浓浓倦意的单音。
“……嗯。”
“那个……秦广王走了哈,”谢砚白干巴巴地说
“你看,为了帮你挡驾,我这精神又受到了一次严重的创伤!这精神损失费……”
他话没说完,斐霁寒闭着眼睛,薄唇微动,吐出一个清晰的字。
“吵。”
谢砚白:“……”
行!算你狠!他气得磨牙,但看着斐霁寒那副随时要碎掉的虚弱样子,再看看自己依旧被牢牢扣住的手腕,悲愤交加。
合着他人形钥匙、人形锚、人形暖炉之后,又喜提人形静音抱枕功能?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目光落到斐霁寒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耳廓上。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