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啥公务?蒋子文愣住了。

三位长老也懵了。

帝君在人间能有什么公务?

然后,他们就看见,那位尊贵无比的阴天子微微侧过头,视线重新落回身边那个被他扣着手腕、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钱”的青年身上。

斐霁寒的目光在谢砚白那张写满了别赖账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抬起眼皮。

再次看向秦广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此间债务未清,利息颇高,不宜远行。”

噗!

谢砚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斐霁寒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债……债务未清?利息颇高?

冰块脸!你他妈拿这个当借口?

你堂堂阴天子帝君,赖账赖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吗?

谁教你的?啊?

三位仙家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仿佛集体看到了母猪上树。

蒋子文那威严的赤袍虚影,也明显地僵硬了。

他那张永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错愕的表情。

他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帝、帝君?”

蒋子文的声音都变调了,充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