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啊,戏过了!”

“外面那帮人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你再不松手,我怀疑他们能冲进来扒你裤衩子研究你是不是真神转世。”

斐霁寒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谢砚白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

刚坐稳,帐篷帘子被掀开一条缝。

黄仙壮汉叼着烟袋锅,灰仙老头缩着脖子,两人跟做贼似的溜了进来。

“小白啊,”黄仙凑近,压低声音,烟味熏得谢砚白直皱眉,“小斐子还没动静?”

谢砚白晃了晃被死锁的手腕:“您老觉得呢?”

灰仙绿豆眼放光,也凑过来。

“小白,你跟小斐子……呃,接触这么深入,有没有感觉到点啥特别的?”

“比如……他神魂深处有没有啥金光闪闪的大门?或者听到啥上古神音?”

谢砚白面无表情。

“我只感觉到他手劲儿特别大。”

“啧,你这孩子!”

黄仙恨铁不成钢地拿烟袋锅虚点他。

“不开窍!这可是阴天子!正牌的!以后跺跺脚阴阳两界都得抖三抖的主儿!你现在可是他的……呃,前途无量啊!”

“无量个屁,”谢砚白没好气,“我只看到债务无上限!”

“还有,你们能不能去搞点吃的?我快饿死了!伤员也要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