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陷入绝境、岌岌可危的谢砚白,此刻身边突然多了一支画风清奇的保镖天团。
他趴在地上,一手还按在冰髓上,指尖精血欲滴未滴,整个人都懵了。
他茫然地眨眨眼,看看身边眼眶冒着绿火的阴兵,又看看被锁链捆成粽子、还在抽搐吐血的护法,最后目光落在手腕上同样呆滞的谢小小身上。
“小小小?”
谢砚白声音有点飘。
“我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地府发年终奖搞团建走错片场了?”
小小蛟头僵硬地转了转,看着那些散发着让它灵魂都在颤抖的鬼卒,猛地一个激灵,蛇信子嘶嘶狂抖。
“幻觉个锤子!谢扒皮!快!快画符!”
“管他是地府团建还是阎王微服私访,先把这破阵核心封了再说!”
“回头再问斐老板这‘滴滴打鬼’服务哪里订的!贵不贵!能不能报销!”
“哦对!符!钱!”
谢砚白一个激灵,瞬间被报销二字激活。
什么地府阴兵,什么权能觉醒,都没有眼前的巨额赔偿重要。
他把指尖那缕心头精血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不断搏动的漆黑光团之上。
他咬紧牙关,指尖蘸着那精血,在漆黑光团那粘稠污秽的表面,艰难地、一笔一划地刻画起来。
“封——渊——断——界——!”
每一笔落下,指尖的精血在污秽之力的侵蚀下飞快消耗、变黑。
谢砚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但他眼神执拗,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叨着。
“亏了血亏这得吃多少猪肝红枣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