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吹了声口哨,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背包甩给其中一个。

“谢了兄弟,帮忙拎着。”

那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还是稳稳接住了那个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甚至还有半包薯片露出来的背包。

谢小小兴奋地用意念尖叫。

“谢扒皮!专机!咱们坐专机了!这档次!这排面!”

谢砚白懒得理它,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子:“走着?”

旁边的斐霁寒已经率先迈步出门,大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机场不是民用机场。

巨大的军用运输机停在空旷的跑道上,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机舱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竟然已经坐了不少人。

谢砚白一踏进机舱,就感觉好几道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

左边靠窗,坐着三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的年轻人,两男一女,背脊挺得笔直,腰间佩着古朴长剑,脸上带着初出茅庐的警惕和审视。

为首那个男道士,剑眉星目,看到谢砚白,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右边,则是两位穿着明黄色僧衣的和尚,一老一少。

老和尚慈眉善目,捻着佛珠,闭目养神。

小和尚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圆脸大眼,好奇地打量着谢砚白和他手腕上的小小,当看到斐霁寒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中间过道旁,还坐着几个穿着各异、但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人的家伙,有穿着冲锋衣、眼神精悍的壮汉,也有穿着考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人。

他们看到谢砚白和斐霁寒进来,目光各异,有探究,有惊讶,也有不易察觉的轻蔑。

“啧啧,玄门百家饭…不对,是精英大杂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