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那……那就看着他烂掉吗?”

赵雅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尖利。

“闭嘴!”

谢宏远厉声打断,额角青筋暴跳。

就在这时,管家如蒙大赦般快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李医生到了。”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气质斯文得近乎刻板。

“谢先生,谢夫人。”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辰少爷的情况,我已有所耳闻。”

“李医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您!”

赵雅兰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扑了过去。

李医生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她抓过来的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辰少爷的状况……非常棘手,已非寻常医学手段可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宏远疲惫而惊疑的脸。

“我建议,即刻将他转入圣心疗养院的特殊看护区,进行……封闭式的深度观察与治疗。”

“我们有最先进的设备和……专业的应对方案,或许能寻到一线生机。”

“封闭?”

赵雅兰愣住了。

“这是目前最优的选择。”

李医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舆论已然失控,继续将辰少爷暴露在外。”

“无论对谢家声誉还是对他本人的治疗,都是毁灭性的。疗养院能提供绝对的隐私与安全屏障。”

谢宏远沉默着,目光在李医生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逡巡。

这个人,是某个神秘渠道介绍的,据说背景深不可测,替谢家处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