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钱!”

导演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掏钱包。

“给!都给!要多少?卡…卡在帐篷里!现金…现金先拿着!”

他把身上所有皱巴巴的票子一股脑塞给谢砚白,动作快得生怕慢一秒那骨坑里的东西又爬出来。

谢砚白掂量着手里薄薄一沓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导演,你这…打发叫花子呢?”

“再次强调林专员那可是工伤!还有我们这出场费,损耗费,精神损失费…对了,还有谢小小顾问的助消化费!”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装死的谢小小。

谢小小配合地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四爪朝天蹬了蹬。

“嗝…要…要加钱…不然吐你身上…”

此时斐霁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角那抹刺目的鲜红又洇开了些。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经脉深处的剧痛,反噬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将谢砚白虚弱却还在营业的身影半挡在身后,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嗝…呕…”

脚边的谢小小肚皮鼓胀如球,艰难地翻了个身,绿豆眼翻得几乎只剩眼白。

“谢…谢扒皮…本座…要…要吐了…”

“这怨气…馊…馊的…加钱…必须…加钱…”

它的小爪子徒劳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划拉着。

“林…林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