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张开由无数婴儿头骨拼凑而成的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

一股比百婴怨灵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暴戾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压下!

营地那边,刚刚站起来的导演和几个嘉宾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口鼻溢血。

连林默带来的几个外勤人员都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谢砚白和斐霁寒首当其冲。

谢砚白只觉得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压碎,喉头一甜,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斐霁寒闷哼一声,强行挡在谢砚白身前,周身紫气力量被压缩到极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嘴角的血更加鲜红刺目。

“完了完了,这他妈是个积年老鬼,至少是鬼王级别的!”

“本座全盛时期还能斗一斗,现在…谢扒皮?”

谢小小吓得在谢砚白手腕上疯狂打结。

“跑…跑个屁!”

谢砚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骸骨山上凝聚的鬼影。

“林默还在它手里!而且…不弄死它,这村子…不,这方圆百里都得完蛋!”

他目光扫过斐霁寒苍白如纸的脸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空空如也的灵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怒火直冲脑门。

妈的!出道以来还没这么狼狈过!钱没赚够,命要搭进去?亏本买卖不能做!

就在这时刻—

“呜…哇…呜哇…”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婴儿啼哭声,突然在死寂的废墟上响起。

这哭声并非来自坑底的鬼影,也不是怨灵,而是…众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