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小鬼娃觉得营养跟不上,就会提前出生。怎么‘出生’呢?”
他比了个撕扯的手势,“大概就是从你们肚子里,自己钻个洞爬出来吧。”
“放心,很快的。”
“呕……”
几个心理脆弱的当场就吐了,吐出来的全是黑绿色的腥臭液体。
“谢顾问!谢大师!我们错了!我们不跑了!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导演扑过来想抱谢砚白大腿,被他灵活地闪开。
“救,肯定要救。”
谢砚白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不过,昨晚的安魂符是基础套餐。这鬼胎嘛,属于疑难杂症,重症监护级别。诊金嘛……”
他手指飞快地按着,“一人五十万,友情价。导演你作为负责人,再加二十万管理费。谢少爷嘛……”
他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谢辰,咧嘴一笑,“你情况特殊,算你双倍,一百万。支持现金、刷卡、电子转账,不支持赊账。”
众人:“……”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钱?你是魔鬼吗?
斐霁寒默默走到谢砚白身边,虽然没说话,但那无声的支持和周身散发的安定气场,让谢砚白敲竹杠的行为都显得格外有底气。
“黑!真黑啊谢扒皮!不过…干得漂亮!”
谢小小在袖子里甩着尾巴,“本座的月供有着落了!”
“给!我们给!”
导演几乎是急忙说出来的,只要能活命,倾家荡产都行!其他人也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
“爽快。”
谢砚白满意地收起手机,又从破布包里掏出一迭新的、画着更复杂纹路的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