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后果自负。”
这一夜,没有人敢合眼。
帐篷外风声呜咽,那诡异的童谣时远时近,夹杂着细碎的、仿佛婴儿爬行的窸窣声和指甲刮擦帐篷布的沙沙声,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
谢砚白和斐霁寒守在篝火余烬旁,一个闭目调息,一个用手指在膝盖上虚画着复杂的符文。
谢小小盘在谢砚白手腕上,绿豆眼警惕地扫视着黑暗,偶尔吐一下信子。
当第一缕惨淡的晨光艰难地刺破灰蒙蒙的天际时,营地里的众人感觉自己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
然而,更大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啊——!!!”
一声凄厉的、变调的尖叫从一个女嘉宾的帐篷里响起。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此起彼伏的惊叫和哭嚎瞬间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了?”
“天啊!好胀!好痛!”
“救命!我是不是要生了?可我是男的啊!”
“导演!导演你看我!”
人群像炸了锅的蚂蚁一样从帐篷里连滚带爬地涌出来。
只见几乎所有人,无论男女,腹部都诡异地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衣服被撑得紧绷,肚皮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皮肤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导演低头看着自己那堪比临盆孕妇的肚子,脸都白了,声音带着哭腔。
“谢…谢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