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白,但身姿依旧挺拔,目光冷冽地扫过瘫在地上的谢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谢砚白慢悠悠地走过去,蹲在惊魂未定的谢辰面前,用一根树枝戳了戳他湿漉漉的裤裆,嫌弃地啧了一声。

“谢少爷,你这见面礼,够别致的啊。下次记得穿纸尿裤,节目组不报销洗衣费。”

谢辰猛地一哆嗦,看着谢砚白近在咫尺的脸,像是看到了更可怕的魔鬼,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别…别过来!有鬼!有鬼啊!”

“鬼?”

谢砚白挑眉,指了指周围地上那些正在缓缓渗入泥土、消失不见的血脚印。

“你招来的小客人,不是挺热情的吗?怎么,玩脱了,翻脸不认账了?”

谢辰瞳孔骤缩,惊恐地看向老槐树的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放符箓的事,谢砚白知道?

“呸!活该!”

谢小小在谢砚白袖子里幸灾乐祸。

“玩火自焚!那破护身符顶多挡挡普通怨灵,对上这积累了百年的婴灵怨念,跟纸糊的一样!没被当场撕碎算他命大!”

导演和工作人员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稍微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把瘫软的谢辰扶起来。

导演吓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顾问!斐老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叫救护车?”

“报警?”

谢砚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环视了一圈面无人色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报吧。就说这里闹鬼,死了很多女婴,现在鬼出来找替身了。”

“看是警察先到,还是鬼先送你们下去团聚。”

他这话一出,本就惊恐的众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工作人员直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