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小盘在他手腕上评价道,“这怨气太庞大了,你那点朱砂顶个屁用!”

“还是帝君大人的紫气罩子靠谱点…虽然也快撑不住了。”

它的小脑袋蹭了蹭斐霁寒那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紫气屏障正承受着越来越强的怨气冲击,如同风暴中的礁石。

“闭嘴,省点力气。”

谢砚白用意念回它,目光扫过远处谢辰那顶紧闭的帐篷,眼神冰冷。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夜深了。

篝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点微弱的余烬红光。

工作人员和其他嘉宾也都疲惫不堪地钻进了帐篷。

整个营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和破屋发出的呜咽声。

突然——

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歌声,在死寂的夜里飘了起来。

声音很稚嫩,像是女童在咿咿呀呀地哼唱。

但曲调却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和…麻木。

“月…亮…光…光…照…地…堂…”

“阿…宝…饿…肚…肚…阿…娘…在…何…方…”

“爹…说…女…娃…是…赔…钱…货…”

“裹…草…席…丢…进…塔…里…黑…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