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了!他坐过来了!谢扒皮!快!快用你无敌的厚脸皮把他挤开!”

谢砚白闭目养神,懒得理它。

车子平稳驶离繁华的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被连绵的丘陵和零星的农田取代。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似乎也变得凝滞起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阴冷的土腥味。

天空是灰蒙蒙的,太阳像蒙了层毛玻璃,有气无力地挂着。

两个小时后,保姆车在一片明显荒凉破败的村口停下。

村口歪歪扭扭立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模糊不清的大字:百子村。

几辆节目组的车已经停在那里,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架设机器,铺设线路。

几个先到的嘉宾正聚在村口那棵巨大的、枝干虬结扭曲的老槐树下闲聊。

谢砚白和斐霁寒一下车,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毕竟一个是被全网热议的玄学大师,另一个是顶流影帝,这组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哟!这不是我们谢大师吗?还有斐影帝?真是稀客啊!”

一个带着明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谢辰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户外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笑容,离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眼神警惕的保镖。

他走到近前,目光先在斐霁寒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嫉妒,随即转向谢砚白,笑容更深,却透着虚伪。

“砚白,没想到你也来了?这穷乡僻壤的,可别委屈了你这位大师。”

他故意把“大师”两个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