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你!他是不是想摸你?”
“本座看见了!这登徒子!谢扒皮快揍他!”
谢砚白只觉得被斐霁寒指尖虚点的地方莫名一烫,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一把按住袖子里蠢蠢欲动的蛇,强作镇定地迎上斐霁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斐影帝,救命债的利息,可是很贵的。”
斐霁寒直起身,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随时来取。”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玻璃移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滑拢,隔绝了身影,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松木冷香和那若有若无的紫气余韵。
谢砚白站在原地,盯着隔壁阳台上亮起的温暖灯火,足足愣了五秒。
袖子里谢小小还在小声碎碎念着“斐霁寒好可怕”、“谢扒皮你自求多福”。
“随时来取?”
谢砚白嗤笑一声,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属于财迷的精光。
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飞快拨通了徐正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徐正有气无力的声音:“喂?谢大师,还有啥事?协议我明早一起带过来签……”
“协议不急。”
谢砚白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徐组长,给那个节目组说再加个重量级嘉宾位子!”
“对,就住我隔壁那位,斐霁寒,斐影帝!刚搬来的!什么?他咖位太大请不起?放心,他不要出场费!”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袖口,仿佛能看到谢小小疯狂摇头的小脑袋,慢悠悠地、带着点恶趣味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