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说话…算话…”

谢砚白眼亮了一下,又被剧痛淹没,“嘶…五百万…”

“先救人!” 王医生忍无可忍,“推进去!快!”

轮床被推走。

斐霁寒刚要跟上,陈胖子一把拉住:“斐老师!您也伤得不轻!快看医生!”

斐霁寒看了一眼谢砚白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最终被护士引向隔壁。

谢砚白被推进处置室,消毒水味都压不住伤口那股阴冷腥气。

监护仪嘀嘀乱叫,血压心率在危险边缘蹦迪。王医生戴上手套,拿起器械。

“等等!”

谢砚白突然喊,声音虚弱但坚决。

王医生手一顿:“疼?”

“不是…”

谢砚白哆哆嗦嗦从血糊糊的裤兜里掏出那个冰凉的黑石盒子,死死按在腰侧伤口旁。

“医生…清创…千万…小心…别碰坏…我的…宝贝…无价…之宝…”

王医生和护士看着那沾血带泥的破石头盒子,再看看病人煞白的脸和诡异的伤,表情空白。

“还有…”

谢砚白喘着粗气,盯着王医生,“那根…针…取出来…给我留着…工伤证据…值钱…”

说完,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手指还死死按着黑石盒子。

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

王医生看着晕过去的伤员,又看看那血糊的宝贝盒子和伤口里诡异的针尖,眉头拧成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