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小姑娘看着谢砚白腰腹间那恐怖的乌黑和溃烂,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几个胆子小的场务脸都吓白了。

谢砚白被这惊天动地的嚎叫震得耳朵嗡发麻,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正好对上陈胖子那张因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胖脸。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老子没事的笑容,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变成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抽搐表情。

“导…导演…”

他气若游丝,还不忘伸出没受伤的手,颤巍巍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三倍…工伤…外加…精神…抚慰…”

话没说完,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斐霁寒手臂肌肉瞬间贲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将他箍住,没让他摔在地上。

冰冷的视线扫过乱糟糟的人群,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车!”

“来了来了!车准备好了!”

制片人反应最快,连滚爬爬地指挥着。

“快!扶斐老师!小心谢大师的伤!担架呢?抬过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谢砚白被小心翼翼地放上了担架。

斐霁寒拒绝了旁人的搀扶,沉默地跟在担架旁,步伐有些沉重,但依旧挺直了背脊。

他肩头乌黑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撕裂了郊野的宁静,红蓝光芒疯狂闪烁,一路风驰电掣冲进市区最好的私立医院急诊中心。

“让让!紧急伤员!疑似利器贯穿伤伴严重感染!” 护士推着轮床一路高喊。

急诊室大门开,明亮的无影灯下,医生和护士早已严阵以待。

当轮床冲进来,训练有素的急诊科王医生迅速上前查看谢砚白腰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