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迅速远去,消失无踪。

趁着斐霁寒回护、谢砚白受伤的混乱空档,这老阴比就这样成功血遁跑路了。

“咳…”

斐霁寒捂着肩头的伤,指缝间渗出的血也是乌黑。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体内乱窜的阴毒煞气,几步跨到背靠石壁、疼得龇牙咧嘴的谢砚白身边。

“还活着?”

斐霁寒的声音依旧冷硬,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看着谢砚白腰腹处迅速蔓延的黑气和溃烂的伤口,眉头拧成了死结。

“死…死不了…”

谢砚白抽着冷气,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背衣服瞬间湿透黏在皮肤上,但他那张嘴是彻底闲不住。

“就是…亏到姥姥家了…工伤!这绝对是工伤!出场费…得加钱!”

“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我这限量版t恤的赔偿!”

他一边倒抽气一边努力掰着手指头算账,试图调动灵力去压腰侧的阴煞之气。

结果那点微末灵力刚过去就被冲得七零八落,疼得他嗷一嗓子。

“哎哟喂…这鬼东西…还挺烈!”

“闭嘴!”

斐霁寒低斥一声,蹲下身。

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靠近谢砚白腰侧那道发黑肿胀的伤口,尽量做一些简单处理。

“轻点!轻点!斐扒皮你这是趁机报复吧!”谢砚白疼得直往后缩。

“再动,把你扔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