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清晰的机关咬合声在死寂中炸响。

紧接着,以那块陷下去的石板为中心,地面上突然亮起无数道细细的、暗红色的线!

像干涸的血脉瞬间活了过来,飞快地向四周蔓延,眨眼间就画出一个覆盖了十几米范围的、巨大、扭曲又邪门的符阵。

符阵一亮,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阴风打着旋儿呜呜鬼叫。

空气中那些飘着的绿火猛地蹿高,颜色顿间变成了带着血光的暗红。

“小心!”

谢砚白一声厉喝,手腕一翻,三张早就扣在手里的黄符“咻”地甩了出去。

符纸没射向地上的血阵,而是悬在了二人头顶上方,排成品字形。

符纸瞬间爆发出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像两盏小灯笼,光晕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倒扣的碗状光罩,把两人罩在里面。

光罩刚成型——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几十道暗红色的风刃凭空出现,带着腥臭和怨毒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劈砍在光罩上。

风刃撞在光罩上,发出闷响和能量湮灭的声音。

光罩剧烈晃动,金光眼看着就变淡了!

谢砚白脸色一白,闷哼一声,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这破阵残留的威力,比他想的还狠。

“啧,这破门关得够狠,连压箱底的断龙石都激活了?”

谢砚白皱着眉,声音有点喘,但语气还是他那惯有的、带点欠揍的调调。

“这年头,连看大门的都这么敬业?下岗再就业压力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