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小陈,是专门负责跟拍谢砚白的。

三人加一个摄像机在众人恐惧又复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扇半开的正堂大门。

越靠近,那呜咽声越是清晰,断断续续,夹杂着指甲刮过木板的咯吱声,听得人牙酸。

阴风卷着灰尘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斐霁寒在门前一步站定,伸出手,轻轻推在布满灰尘的厚重门板上。

吱嘎——

令人牙酸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门,缓缓向内敞开。

强光灯的光柱迫不及待地射入,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但也让堂内的景象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正堂极其空旷,地面铺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几根粗大的、同样布满灰尘蛛网的柱子支撑着屋顶。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颜色晦暗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穿着古式袍服,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门口,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画像下方,是一张同样积满厚灰的供桌。供桌中央,赫然放着一个黑漆漆的牌位。

而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怨气源头,正是来自于那幅画像和牌位。

“咯吱…咯吱…”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似乎就是从供桌后面传来的。

小陈手一抖,摄像机镜头都晃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谢…谢老师,这…这科学吗?”

谢砚白没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正堂,最后定格在供桌后面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谢砚白沉声道:“嗯,很强!怨气凝结,已经成气候。”

就在这时。

呜呜呜——

那呜咽声陡然拔高,变得凄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