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砚白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了王强的鸡血。

王强在那头继续咆哮。

“嗯什么嗯!打起精神来!你知道这次机会多难得吗?”

“斐霁寒啊!那可是斐霁寒!跟他同框,你就算在节目里当根木头,曝光度都够你吃半年!”

“更别说还有谢辰那少爷……啧,话题度拉满!拉满你懂不懂!”

“通告费,”谢砚白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懒洋洋。

“尾款什么时候打?还有,合同里写没写,录制期间画符的损耗,算道具费报销吗?”

他捏着那张画废的符纸,指腹捻了捻粗糙的纸面,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心疼。

“这纸看着虽普通,画废一张也是钱。

朱砂更贵,好的根本买不起。”

王强那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吼声戛然而止,好半天才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师了你有没有本事你不知道吗……"

"还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那点朱砂钱?眼光放长远点!"

"翻红了,大把的钱等着你!到时候你想买多少朱砂买多少!用金子画符都行!”

“哦。”

谢砚白应了一声,听起来毫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