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关上。

出租屋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谢砚白听着门外急促远去的脚步声,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明显了些。

他慢悠悠地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符纸,又看了看桌上那迭快用光的黄纸,满意地咂咂嘴。

“啧,开张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总算不用啃馒头画符了。”

他翻了个身,把薄薄的空调被往头上一蒙,准备好好补个回笼觉。

至于什么幽冥会,什么邪术反噬……等钱到账了再说吧!

谢砚白正在床上继续躺尸。

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像个愤怒的蜜蜂,屏幕执着地亮着,“未接来电99+”刺得人眼疼。

谢砚白整个人陷在枕头里,感觉那震动直接砸在他突突跳的太阳xue上。

屋里暗得很,窗帘拉得死死的,一股子朱砂、黄纸和没散干净的香灰味。

电话又响了,不依不饶。

烦不烦,一直打,要投胎啊!

谢砚白烦躁地皱眉,闭着眼摸索半天,终于抓到手机,手指头一划,“喂。”

声音又哑又冷。

“谢砚白!你在干嘛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经纪人王强那特有的嗓音立刻炸开,穿透力能把屋顶掀了。

谢砚白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用力揉着眉心。

“有什么事。”

他打断王强的话,语气仿佛是欠了别人几千万。

“呃……”

王强噎了一下,但还是说道,“你小子可真幸运!天上掉馅饼了!还是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