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人死了，跟我有关系？”

“没关系？热搜都他妈爆了！说你养的鬼反噬弄死了李松源！编得有模有样的！”

王强气得直喘粗气。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声明！澄清！道歉！就说全是误会！有人造谣生事！”

“澄清？”

谢砚白眉梢微挑，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澄清我没养小鬼？还是澄清李松源不是被鬼弄死的？”

“废话！都给我澄清干净！”

王强吼得嗓子发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马上！把舆论给我按下去！”

“不然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不！西北风都没你的份儿！等着被公司雪藏到地老天荒吧！”

“哦。”

谢砚白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话音未落，手指已经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王强后续的咆哮直接掐断。

他走到计算机前，开机，登录自己的直播账号。

计算机是昨天刚买的，可是花了他大几千呢。

后台私信箱已经被辱骂挤爆，鲜红的未读消息数字看得人眼晕。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点开了创建直播间的按钮。

在标题栏，他手指翻飞，敲下一行字：

【在线答疑：关于“养小鬼害人”这件事（收费问答，每分钟998，童叟无欺）】

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开始直播】。

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小的、带着点蔫儿坏和终于有生意上门意味的弧度。

直播间刚一开启，瞬间涌入了上万人，弹幕如潮水般疯狂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