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谢砚白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眉宇间的锐痛彻底消失。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左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抬眼,跟没事人似的看向屏幕里那个愁得快秃头的连麦青年“房贷压死我”。

仿佛刚才那波差点被扎穿脑门的诅咒攻击,只是打了个蚊子。

“印堂发灰,”谢砚白开口,语气平静。

“最近倒霉催的。不过不是撞邪,是被小人背后嚼舌根。”

他顿了顿,语速飞快。

“明天早上七点,站阳台上面朝东边,深呼吸三下,心里默念你想办成的事儿。”

“要是碰见个穿蓝衣服戴眼镜的主动找你唠嗑,别怂,直接说你有多惨,机会就来了。”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自带一种信我者得永生的气场。

连麦那哥们儿明显被他刚才那眼神杀和现在这笃定的架势镇住了,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狂点。

“懂!大师!谢谢大师救我狗命!” 声音感激得都快哭了。

弹幕这会儿还在疯狂刷屏,全是讨论刚才的杀气眼神和那几个阴间id的。

【刚才大师的眼神绝壁是真的!我后背都湿了!】

【地府吃瓜小鬼001还在刷屏!求问孟婆汤包邮吗?】

【所以大师真被诅咒了?谁干的?】

……

谢砚白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了这群嗷嗷叫的网友。

他的目光,冷飕飕地,好像能穿透出租屋的破墙,精准投向东南边那片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