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如果她还活着呢?在萨凯茨没有殒命的世界线里,“今天”又会是什么样子?鲁特会不会不再扭曲?弗莱门还能认识迪尔契吗?普莱森特也许会有新的计划,甚至,也许他根本不会抽身离开瑞斯坦?
谁也不能肯定。最没有意义的就是玩这种假设游戏。每个人都只能活在当下。
迪尔契跟普莱森特在商议行动的具体内容。每到这种场合,弗莱门就想,如果他还能长得再快一点就好了。
许是老朋友的缘故,这两人谈话并不那么正式,话题跳得也很快,弗莱门跟不太上,却也还在认真地听着。
他不妒忌,只是遗憾迪尔契永远不可能这样同他说话。
“密钥都拿到了?”
“当然,虽然还有几块吧,但把握有,应该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卡斯特还要用,得先搞定鲁特。”
“那可不,这任务就给你俩了——你,带着弗莱门,就一个白塔,没问题吧?”
“子塔附近你安排好了?”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