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哨兵的精神体废除掉,以此让他变成一个废物?听着可怕,但这远不是入侵的极限。甚至“废除”这个行径之于它,就好像水滴之于大海,只是最表面一点微不足道的残余。弗莱门不懂得运用,真的太可惜了;如果是他……
在意识彻底脱缰以前,普莱森特及时把自己拉了回来。他看向弗莱门,男孩儿心情显然很好,甚至在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谣。
幸好是他……普莱森特心头一阵后怕。
他叫停了弗莱门的哼唱,迎着对方不解的眼神,他严肃地问说:“弗莱门,这些事情除了我,你还有告诉过谁?或者,你还准备告诉谁?”
弗莱门回答:“没有了。我只再打算告诉迪尔契。”
这下,换普莱森特怔愣了。“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你是迪尔契的老朋友,我相信他,肯定也相信你。”弗莱门泰然自若地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儿了。
第27章
迪尔契躺在吊床上,听着烤鱼的声音,心情忽然变得平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时刻,这回出门他带足了物资,食物和工具一应俱全,悠闲得仿佛是在度假。
雪狼仰起头,说:“弗莱门回来了。”
迪尔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