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门从阿普那儿知道了许多未曾听闻过的消息。原来瑞斯坦还存在这样一个群体,他们到很晚很晚的时候才出现哨兵或向导的分化倾向,因此他们先是在普通学校读了几年,然后才转入哨兵或向导的专门学校。阿普就是其中之一。十七岁前,他一直觉得哨兵向导是上帝选中的骄子,离自己不甚遥远。然而十七岁生日后的某天,他在街上闲逛,看见了部分人身上有细细的白线,也就是“精神触手”。那会儿他还以为自己是疲惫过度,幻视了。一直到新学年的例行体检,他才被确定是以为后天觉醒的向导,转入了专门的向导学校。
弗莱门缠着阿普,要他再多说些普通人的事情。
阿普苦笑道:“这有什么好聊的。”
“很好聊啊!”弗莱们掰手指数着数说,“比如看不见精神触手,该怎么分清发狂和不发狂的哨兵呢?如果撞上一个待疏导的哨兵,那不是很危险。”
“普通人很少能见到发狂的哨兵吧。一来人数稀少,二来大部分哨兵不是都配备了向导,再不济还有向导素嘛。”
“也是哦……对了,你那时候怎么看待哨兵跟向导的?”
“我说过了,很厉害的人,被神选中的天之骄子。我一度觉得我们之间有很遥远的距离,没想到自己后来也成了向导,感觉像是被苹果砸中了。”
“苹果?不是馅饼?”
“也许你没听说过这个故事,据说在很久以前……”
六点半,弗莱门带着新听来的故事,高高兴兴地往礼堂走。与其他渴求在“彩虹计划”里表现自己的向导不同,弗莱门并未被欧凯的话所吓到,他随心而动,轻松得仿佛是在郊游。
下午他还饶有兴趣地逛了一圈园区。不光是向导活动的场所,连哨兵以及周遭的空地都没放过。他留意到这园区大体呈“t”形,顶上那横中,左半边属于哨兵,右半属于向导。除了这两块区域里存有几栋外观简单的筒子楼外,其他地方都是荒地。大片芦苇生长在路边,平均有一人高。弗莱门试着在里边走了一圈,芦苇须扫到他身上时,他感觉皮肤痒痒的,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