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顿了几次后，童子灵还是忍不住了，“我到底是啥，是人是鬼是要妖是魔你倒是说啊。”

憋了半天没憋出来，让听的人实在是急死个人了。

“那异化体残留的一抹人性。”

总算是把这说出来了，一旁的九号刚刚抹了一把汗，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压，然后一号就放出了他的器物，也就是炼心塔本尊，将这里整个都笼罩了起来。

而童子灵，眼睛跟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这，这，这塔，这人，那些个怪物，那个……

“原来是你啊！”折磨的他们这些个在炼心塔里死去活来的家伙，原来是眼前这个人啊！

一瞬间的激动神色被九号抓了个正着，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这刺激太大，人要出问题了？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个美丽的误会。

而九号已经一股脑地话全部砸了出来，“其实当时你是活不下来的，虽说你是那一抹人性，可终究是来自那个完全的异化体，按理来说，你如果存在，即便那异化体被灭了，也有机会卷土重来，可你当时的状态，与其他白雾的区别也无非就是更弱小了些，所以圆圆姐当时并不觉得要做那么狠的事。”

多狠的事？无非就是斩草除根这种，毕竟从古至今总有那么一句话，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只是他们毕竟也不是杀戮成性的，很多时候，那种嗜杀的血气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真正经历过厮杀的，跟那种在学院里的样板式训练终究还是有区别的，该怎么求生，该怎么拼命，哪有什么固定的模板，要不怎么还有话说让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跟着那些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人，如此生存下来的概率才比较大。

最开始突变那几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谁又没经历过几场生离死别。

激动吗？激动。

难过吗？难过。

只是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愤怒，难过，气愤，这些情绪，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