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异化？！”

五号忍不住想到他们几个数字者刚刚突破的玄天境界, 突破的时候光高兴了, 可这背后……

转念又一想, 他们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是不是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

等到五号将这个消息传过去的时候，一号和九号的回复就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 五号总觉得这两人的情绪不太对。

“你们怎么看？”

这是所有数字者的事, 更甚至还得给之前告知的那些各大学院的人，五号最不耐烦这些琐事，所以这些都丢给了一号, 至于他, 尽到自己数字者的职责就行，除了琐事, 什么都行。

“无碍。”

一号的回复一如既往, 简洁，平淡, 有时候五号都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没有自己的情绪, 或者说情绪是不是在某时刻被抽走了。

只是这次，五号还是隐约觉得九号和一号回复时候的情绪不对劲, 就, 似乎多了点波动？

“那小姑娘呢？”就在五号还在怀疑自己的感觉的时候，九号倒是记得关心一下某个需要关注的人。

“往前走了, 感觉那条路不太对劲。”境界突破之后，五号的感觉也敏锐了许多，这可和童子灵那种不太一样，他们这些突破到一定境界的人，能说出这种话，必然是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