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战斗,毫无疑问的惨烈,唯一庆幸的是将那个大家伙也打的奄奄一息,可惜,还是没能彻底消灭。
尚且还有两口气的领队,跟酒鬼互相搭着肩支撑着彼此,“我就说,你来这儿干嘛。”
“哈啊,哈啊……”酒鬼颤抖着手,想要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下,却一点力气也没了,葫芦刚刚到手,就因为拿不稳,咕咚咕咚的滚到了地上。
“你啊。”领队将手里的剑插在地上,“关键时候,还得是我。”说着将酒鬼整个人倚靠在自己的剑柄上,自己则是弯下腰,将酒葫芦拿起,“喝吧?”
可惜,此时的酒鬼,连盖子都打不开了,刚刚他们两个,都用上了超乎自己能力的力量,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侵蚀状态,甚至已经部分出现了异化。
“还是把我砍了吧。”酒鬼看着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一种自己都认不出的鬼样子,“要我这样活着,我宁愿死。”
“少废话,喝!”领队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都知道这个世界突变带来的天赋是把双刃剑,可是知道又如何,他们只能选择接受。
那一天突变来的莫名其妙,可当年的那些人据说都听到了一个声音,做选择吧。
什么选择?
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为了能继续活下去,他们当然只能选择接受身上的这份变化。
还是那句话,当双方不对等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有平等的交流呢。
当时那些人回忆,他们这些人所在的世界,就好像是那个声音口里的一个游戏,一个实验,似乎想要看看这么投放下来的东西,会产生什么有趣的变化。
谁都不想成为实验场里的实验品,可他们有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