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听了一愣，细细回想了一遍，“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

如果说一开始，那些巨型虚影的动作就像是刚刚启动还需要热身一下的机器，那么现在的他们，仿佛是注入了灵魂一样。

“活了？”九号忍不住急了，“因为我们？”

“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机械的东西没法沟通，可如果可以沟通了呢……

一号看着前方那跟人斗成一团的巨型虚影，“你的境界稳固了吗？”

“当然。”

如果是普通时候，九号还需要慢慢来，可这天天战斗来战斗去的，危机的本能让他压根没时间慢慢来，人总是在危险的时候才能最大的激活自己的能力，九号就是如此。

“那你再看看，那个女孩，接下来会怎么样？”

“这……”

九号依然不太敢，以前很多时候，他因为疑惑太多，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总想着可以避免某些事，可当他的境界提升到了一定阶段以后，他反而不太敢看了，因为人总觉得，自己知道了某个事态的发展趋势，也许就能改变些什么，而有时候，谁也不知道这种插手导致的改变是不是另一个导致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的原因……

顺其自然，所以九号一直跟五号说的也是看顾好就好，他们这些人的插手，导致的变化带来的后果，可比别的人来的重。

这个世界，也是有着某种类似规则的存在，以前只是隐隐有所感觉，而随着境界的提升，九号的这种感觉反倒是越来越强烈。

“不行就算了，顺其自然。”一号似乎是看出九号的犹豫，这份犹豫也是一号需要的，太过依赖天赋带来的提示，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