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见楚身体敏感得不行,人又娇气,自己去了一次以后就开始哭唧唧地喊疼,喊累,喊着不要做了。
江时奕怎么也哄不好他,又不舍得他泪眼婆娑地缠着他亲他求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他“下次好不好”,撒娇抱怨“好难受”,让江时奕一边怀疑自己一边硬着头皮遂了他的愿。
虞见楚清清爽爽地睡过去了,江时奕半夜洗垫子洗衣服,还在浴室里熬了大半夜,再回床上抱着虞见楚睡的时候还一本满足。
然而,早上起来的虞见楚活蹦乱跳的,哪里看得出一点“虚”?
他疼吗?他累吗?
他甚至下楼梯的时候,最后三个台阶还是跳下来的。
江时奕回想起那个画面就额角直抽抽。
小蚊子就是这样,自己爽了以后就跑,他居然还信了。
宋南不知道江时奕低着头在想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江时奕的手背上,扭捏道:“你要不划一刀给我瞧瞧他是怎么愈合的?”
江时奕震惊抬头:“……”
这说的是人话吗?
远处的卡迈尔和威廉姆斯也无语,虞见楚瞪大了眼睛嘀嘀咕咕:“宋南好残忍呀!”
江时奕:“……”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嘛?
再然后,残忍的宋南就被开除了。
宋南:“???”
不过,江时奕本来就已经退圈了,手上就带了个江时奕的宋南的确也暂时没有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