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庆幸房子与房子之间距离够远,这样的声响大概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但站在旁边的虞见楚眼睛红红得像是要哭了,江时奕只能走过去安慰他:“没事没事,不哭,一会儿就到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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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刺瞎宋南眼睛的,是那些地砖破碎的地方附近,还落了几滴血。
宋南颤颤巍巍地扑到那几滴血前面,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
这是血吗?好像是吧…这个溅开来的形状,怎么看怎么都像啊!
宋南:“……”
宋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哥!我的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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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零八分。
好不容易把棺身搬出电梯,虞见楚半个人挂在棺材壁上,软得像根面条似的:“我不行了,我要累死了,我要卡迈尔呜呜呜!”
江时奕靠在棺材边上,仰着头连呼吸都费劲。
虽然他真的没有力气帮上虞见楚,但是男人的尊严让他哪怕只是在演戏装作自己搬得动的同时,也要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
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去安慰虞见楚了。
虞见楚想要卡迈尔,说实话这时候的江时奕也想要,好歹来个人帮他们搬一下吧。
面条似的虞见楚趴到了江时奕旁边:“让我咬一口吧,再不进食我就又该变小了。”
这一次,没等到江时奕同意,虞见楚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为疲惫而毫无章法,因为疲惫而急不可耐。
几滴血顺着他的下巴落到地上,溅开几朵红色小花。
江时奕反手揽住了他的后背:“咬吧。”
让他也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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