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终于把虞见楚从“紧身衣”的束缚中解救出来了。
重获自由的虞见楚看起来可怜极了,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深红泛紫的勒痕,胳膊上、腰上、腿上全是。
那压力骤然一松,原本勒得都快麻木了的地方仿佛一下子复苏了,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虞见楚抱着沙发上的毯子蜷缩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得掉。
但即便是哭成这样,等他缓过劲儿来,再看向江时奕的时候,他还是吸吸鼻子固执地开口:“都怪你!”
江时奕:“”就怪他吧,总归他也没想到要小蚊子换衣服的事。
这时候缓过劲儿来,江时奕也松了口气,把剪刀放下了,再去看虞见楚的时候,才会觉得之前他那模样挺好笑的。
不过他一笑,躺在他旁边的虞见楚看他的眼神越发得不善,要不是他身上还疼着,怕是这会儿就要跳起来打他了。
只是江时奕已经知道眼前这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蚊子是个贪嘴的,他想了想,找到了安慰他的方法。
江时奕往虞见楚旁边坐了坐,大约是心中有气,他一靠近,虞见楚还哼哼着往旁边挪过去一点,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不高兴的态度还是表现得清清楚楚。
江时奕拿纸巾给他擦擦眼泪,这回他倒没躲,只重重地“哼”了声,借此表达心中的不满。
“还生气呢?”江时奕问道。
虞见楚看他,又是一个“哼”,从鼻腔里发出来的,连头都不想抬。
江时奕又问道:“还饿不饿?”
这话一出,虞见楚悄悄地抬头看他一眼,眨眨眼睛倒是有些犹豫了,但还是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