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纯白的缘故,他还套反了,只是领口对他来说过于宽大了,即便穿反了也不至于勒得难受。
江时奕的衣服,对虞见楚来说还是太大了。
即便是短袖,这袖子也都已经挂到他胳膊肘上了,更别说这长度,虞见楚完全就是把它当裙子穿的,这会儿都已经垂到他小腿上了。
不过比起他自己拖地的睡袍,这倒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只是肩膀松垮垮的,他有些难受。
虞见楚扯了扯身上的t恤,细声细气地喊:“江时奕。”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讲着小蚊子丝毫没有任何腼腆之心的江时奕转过身来,就看到虞见楚正皱着眉盯着他:“太松了,不舒服。”
江时奕愣了愣:“我帮你固定下。”
说完,他就帮虞见楚去找能固定的东西,只是江时奕的家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能固定的东西,连个夹子都没有。
江时奕:“……”
扭头看看这会儿已经坐在床沿上晃着腿看他的虞见楚,江时奕想了想,拿了两个胸针充当固定工具,把衬衫的肩膀位置给缩了些。
胸针的重量还是有点的,虞见楚倒是不嫌弃,不过扭头看着江时奕帮他固定上去的时候,还小声点评着:“颜色不好看。”
江时奕问道:“这不是挺好看的?”
江时奕正拿在手里的是一枚绿宝石胸针,通体白银的蛇口中衔着一枚圆形祖母绿,是他之前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价格为1670万,江时奕出席活动时,偶尔会佩戴这枚胸针。
现在就这样挂在虞见楚的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