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奕:“?”
“我起来就是了。”虞见楚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泪,看着倒有些可怜巴巴的,再斜睨着江时奕的时候,倒真有埋怨的味道了。
他穿着昨天江时奕给他洗好的睡袍,样式简单,又是一色的白,但锁骨处那松松系着的蝴蝶结丝带,长长的末端随着他的动作四处摇晃,一直晃到人的心里。
到浴室洗漱的时候也是一样。
虞见楚很明显不懂得该如何动作,他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打量着里面的自己,见许久没动静时才瞥了一眼江时奕,看着他有些好奇,仿佛是在问他:你怎么还不帮我准备?
放在别人身上,这大概是会让人恼火的事,但从虞见楚的嘴里说出来,江时奕又怎么也气不起来。
他就像是从云端下来的小王子,做什么都是对的,琐事由旁人替他代劳,也是理所当然。
平日里脾气虽然温和但也没人敢轻易招惹的江时奕,在虞见楚面前,似乎连底线都变了。
除了这两件事外,虞见楚的娇气还表现在很多地方。
吃早餐的时候嫌鸡蛋煎得老了,嫌喝的牛奶有一股味道,也提到了江时奕的卧室,嫌他的床不够柔软
鸡蛋确实是煎得有些老了,当时的江时奕还沉浸在血族也会吃早餐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已经没法改变了。
牛奶的话,超市里六十元两升的纯牛奶,江时奕喝了许多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看虞见楚只闻了闻便再没碰过那个杯子,便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欢了。
至于卧室的床铺够不够软,在看到虞见楚偶尔露出的胳膊上隐约的红痕和他脖子上同样的痕迹,便知道他这一晚的确睡得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