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虞见楚胆子就是那么小,哪怕卡迈尔只跟他说了一次,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么牢。
眼下江时奕“血族”两个字一出,他就自动联想到了那句话。
先前答应他可以吃的好哥哥在虞见楚眼中一下就变成了恐怖的代名词,飞快地拍掉了江时奕抓着他的手,刚还毫不在乎地袒露自己的身体的他一下抄起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神戒备地盯着江时奕瞧。
他又退后了几步,和江时奕保持在一个他自己觉得安全的距离。
“我才不是什么血族,我是我是”色厉内荏地咋呼着,虞见楚都不知道他该说自己是什么好。
捂着自己带血的小尖牙,他心慌地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东西来,
当初他求着卡迈尔带他来华国游玩时,住的是山里的小别墅。
山中多草木,傍晚的时候一旦下场小雨,就会有密密麻麻的蚊子飞出来,他头一回见没觉得厉害,被吸了不少血,还咬得浑身是包,痒得哼唧了两个晚上才好。
蚊子和他们一样,也会吸食血液。
虽然虞见楚不喜欢它们,但是不可否认这时候它们很有用。
虞见楚当机立断地大喊:“我,我是蚊子精!”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方才那点旖旎散了个干净。
虞见楚躲得远远的,满眼警惕地盯着江时奕,大有“你若不信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而江时奕微挑的眉头只清楚地表达了“你看我信吗”的含义。
其实换做是虞见楚自己,他也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