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审视让盛郢脸色发白。

“父亲,您知道的,如今贤王的军队兵临城下,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更何况,我们将军府真的欠裴音太多了,难道不应该还给她吗?

父亲,您听我一句劝,如今若是将账本拿出来的话,或许到时候五皇子登基以后,也会看在我们将军府主动上交账本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可若是父亲您冥顽不灵,非要站在皇后那边维护错案的话,那将军府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连裴音都没有想到盛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原本以为在盛将军出现的一瞬间,盛郢就会打退堂鼓,就像之前无数次的情况一样,面对这个父亲,盛郢总是懦弱的一方。

可没想到这次的盛郢是彻底变了,他没有一点犹豫,护在了谢云笙跟裴音的面前,显然是要为了这个账本,跟自己的父亲彻底敌对了。

“你懂什么!我们将军府什么时候亏欠她了?如果不是有我们将军府的养育之恩,她能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过?我劝你们几个人束手就擒,这样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面对虚伪的盛将军,裴音嘴下半分都不留情面,她轻蔑地嗤笑一声。

“将军这话说的就有些好笑了,我们要是束手就擒的话,岂不是就成了威胁我父亲的筹码?盛将军之所以不将我们就地斩杀,想必是因为皇后已经跟将军交代过了,要活人不要死人吧,否则只怕我们早就已经死在皇后这些暗卫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