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对这个地方还有些记忆,她记得小时候犯错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被关在这里。
不过那个时候盛郢偷偷将她放了出来,所以实际上也没有在里面关多久,却没想到如今对于整个将军府来说,最重要的账本居然藏在这个房间里。
看见盛郢带着他们走到这样偏僻的地方,谢云笙心里就有些奇怪了,于是他皱着眉头开口询问盛郢。
“你确定盛将军会把账册藏在这样的地方?这个地方未免也太角落了一些,而且没有半个人守着。”
话说到这里,裴音也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哪怕是盛将军将东西藏到这么隐蔽的地方,可却也不可能不派一个人守着。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账本确实是被放在这里的。
你也应该知道,侍奉父亲多年的老管家是父亲最信任的人,前几日我跟着老管家才总算发现了这个地方……我是亲眼看见老管家把账本放在这个屋子里头的。”
盛郢说着,竟有一些着急。
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让父亲和母亲十分怀疑他了,若是今天的事情被发现的话,只怕等待他的不会是很好的结果。
于是他快步走进房间里,想尽快将账本取出来,结束现在这场闹剧。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他,或者说是整个将军府欠裴音的,哪怕是盛将军把账本双手奉送给裴音也是应该的,但是他说服不了父亲,于是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不过显然事情不会像盛郢想的那样顺利发展。见到盛郢往前走了几步,裴音也跟了上去,谢云笙则是紧跟在裴音的身后,提防着周围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