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回答裴音的这个问题,毕竟他知道自己亏欠裴音,而这样的亏欠若是轻描淡写的话,就未免显得有些太廉价了。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多少带了几分苦涩。

是啊,他没有资格要求受害的裴音来原谅自己,他只希望自己如今做这些事情能够尽力地弥补裴音在从前所受到的伤痛。

虽然盛郢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些不过只是万分之一的补偿而已,他欠裴音的这一生恐怕都还不清了。

“我可以帮你们拿到这封信,不过不是今天。

我父亲他为人谨慎,事到如今,就连我也不知道这封信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你们若是信得过我的话,便等上几日,我会查看清楚信件的所在之处,到时候你们再来拿,岂不是事半功倍。”

盛郢说出来的话,谢云笙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他朝着盛郢冷哼了一声,没有给盛郢留半分情面。

“少将军,空口无凭一张嘴,教我们如何能够相信。”

这倒也怪不得谢云笙性格多疑,而是之前盛郢做的伤害裴音的那些事情,一直都让谢云笙觉得耿耿于怀,心里放不下,自然对盛郢就没有信任了。

面对谢云笙质疑的态度,盛郢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那边的裴音却给了谢云笙一个眼神,对盛郢开口。

“我信任少将军,想必少将军也不会愿意助纣为虐。”

这话让盛郢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虽然他知道这话从裴音口中说出来,必然不是单纯的因为对自己的信任,可就算如此,盛郢心里还是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