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人动手了?快坐下来,我让侍女取些药膏来。”

“不必了,母亲,夜深了,不要把动静闹得这么大。”

盛郢在椅子上坐下,声音疲惫。

“只是皮外伤,不怎么要紧的,但是有意见更重要的事情……母亲,音音她的事情,你知道吗?”

盛夫人坐在他对面,仔细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道。

“我听说了,你今日去见裴音了?还被皇后的人堵在了酒楼?”

盛郢抬眼看向她,母亲的脸上满是关切,可他却从那双温柔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审视,这让他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不过却也没有多说。

“是。”

他如实回答。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去见她!我早就同你说过,她既然离开了将军府,日后就和我们将军府一点儿关系鸥没有了,再也不是我们将军府的女儿了!”盛夫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对裴音的厌恶和鄙夷,看不出一点儿的慈母情深,“你明知道她是叛党之女,为何还要去见她?若是被有心人捅到皇后面前,你让为娘怎么放心?”

“更何况,如今我们将军府是站在皇后这边的,你违抗了陛下和皇后的意思,岂不是让我们整个将军府,让你父亲也跟着一起蒙羞么?皇后责问起来的话,我们整个将军府都难辞其咎。”

“她是被冤枉的。”

盛郢低声道,声音却再也没有了半分底气。

母亲虽然不像是父亲那样对自己呵斥一通,但是言辞之间,显然对裴音也没有半点儿感情。

“冤枉与否,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盛夫人的语气软中带硬,更是因为牵连了自己的儿子,害的盛郢受伤的事情,心中隐约添了几分对裴音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