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几名黑衣人立刻虚晃一招,纵身跃出窗外,眨眼便消失在酒楼外头。
谢云笙的人并未追赶,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
两名玄衣人立刻上前检查现场,其余人则迅速清理血迹与尸体,动作利落得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裴姑娘,小侯爷很担心您的安危”
首领瞧见裴音身上狼狈的样子,眉头微蹙。
他可没忘记自家主子刚才那着急的神色。
若是今天主子亲自来了,只怕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
他目光扫过她渗血的袖口。
“您的手伤需立刻处理。”
裴音望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眼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盛郢,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方才那一瞬间,她确实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谢云笙的人来得这样及时,显然是自己留下的消息,谢云笙看见了,自己终究是再麻烦了他一次。
“他怎么办?”
她轻声问,目光落在盛郢身上。
盛郢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血一滴滴落下,十分狼狈。
听到这话,闻言抬头看向裴音,眼中满是羞愧与无措。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语言在此时都显得格外苍白。
自己哪里算得上什么好哥哥,哪里配自称哥哥?
他既没能护住她,这次又害的她险些落到皇后的手里……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