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
盛郢着急的为了自己开口辩解,似乎想要替自己挽回一些什么,却没有得到裴音的丝毫在意。
“你只是?你只是想把我当成你们将军府向皇后摇尾乞怜的一个祭品,好样是将军府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稳固,好让你那个亲妹妹作文二皇子妃的位置对吧!”
裴音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像已经将盛郢的整个人都给看穿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一样刺在盛郢的心上。
“当年你让我替女配去教坊司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说让我忍一忍,说我本来就欠女配的,说这一切都是让我偿还你们将军府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恩情,三年!我在那样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了三年!”
这些话似乎是戳到了盛郢的某个痛点,他慌忙的拍案而起。
“这怎么能一样呢!”
“当年那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更何况后面我不是去接你了吗?”
话越说到越后面,盛郢的语气就越加的心虚。
或许他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将军府对不住裴音,只不过私心不愿意承认罢了。
“接我回去,你到底是想要把我接回去补偿我,还是想要让我当将军府的影子?当你妹妹受苦的替身?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