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他日日带着手下的士兵兢兢业业在外头守着,不仅没得到半句好话,反倒被上头责罚了好几次,银子都扣掉了不少,心中的怨气自然比之前还要多了不少,哪里会好好做活。
他们这些下头干活的人,图的不就是那点赏赐银子吗?如今事情多了不少,银子却一分没有,这让他如何甘心?
“脑袋不保?呵呵,我瞧着陛下他自己都要不保了,还能管到我们哥俩的脑袋?”
虽然大牛嘴里又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他到底还是惜命的,说完这句就没再往下说了。
而谢云笙一行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进城,居然只是因为皇帝吝啬给下头人银子。
不过就算不知道其中内情,一行人进京城时也能看得出来,守在外头的那些将士们脸色都不太好,显然心里都带着怨气。
“总算是进来了!唉,该说不说,这京城到底还是繁华得很,只不过那皇帝老儿不干人事。”
那些江湖人士跟着男裴音等人混进京城后,谢云笙自然好酒好菜招待了这些“兄弟”。
他并没有在这些人面前表明身份,更何况如今京城中盯着他的人还有不少,他可不能闹出什么事被人发现。
“谢兄,最近京城中可不太平,你若是有什么事、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哥几个!”
这些长相魁梧的人心地并不坏,谢云笙跟他们相处了几日,又好酒好菜招待着,几人早已同谢云笙称兄道弟。
等到酒足饭饱,大家各自散去后,白双双才气急败坏地指着谢云笙,清算这几天他对自己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