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下来,匈奴军中的人人都以为裴音贪生怕死。
却没有想到裴音早就下好了一盘大棋。
而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娜娜已经去拿之前看好的那匹马了,只要等到娜娜把马拿回来,给裴音换好衣服,两个人就能彻底逃出匈奴的军营里了!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陷入纠结,倒也不是不愿意喝这个酒,只是生怕,若是自己两个人也晕过去了的话,裴音就更加不会顾忌什么了,到时候把他们三个人都杀了的话,岂不是更好解决吗?
似乎是看透了两个侍女心中所想,裴音也不介意多给两个人解释几句。
“我如今若只是逃走,回到我父亲的身边,那我父亲自然有理由对说匈奴人要个说法,可若是我将匈奴的王子给亲手杀了,到时候犯错的反而成了我,我倒也没有这么愚蠢,非要给匈奴一个指责我的机会。”
裴音利用这段在匈奴军中的时间略微学了一些匈奴人的语言,倒也能够勉强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两个侍女听到裴音这样说才略微放心下来几分。
裴音自知没有过多的时间,在他的催促之下,两个侍女很快就选择了将面前的酒喝了下去。
好在娜娜之前留给裴音的药分量虽然不多,但是却足够要倒三个人。
而且药生效起来非常快,不过片刻两个侍女就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如此一来,裴音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中原裴音并没有什么要带的,她本来就是被匈奴人抢到军营之中的,身上没有多少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