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的牙尖嘴利狠狠刺激到了二皇子,戳中了他心中心虚的部分。
毕竟这件事情,二皇子也是有参与其中的,对于二皇子来说,这就无异于他亲自毒杀了自己的父亲!
偏偏裴音哪壶不开提哪壶,提起了这件事情,这让二皇子心里哪里安定的下来,当即就狠狠抓住了裴音的头发,疼的裴音不自觉仰起头来。
“你这个贱婢,敢对着本殿下冷嘲热讽!如今你和你家中人的性命都捏在本殿下的手中,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
好在二皇子的暴虐行径及时被皇后皱着眉劝住了。
现如今事情还乱着,没必要横生枝节,况且裴音和谢云笙的婚事近在咫尺,如今皇后和二皇子手中到底没有多少兵力,只能先控制着太后那边不要出来搅局。
她们倒不是非要毒死皇帝,只是借着这件事情把姜家牢牢捏在手心里,到时候有了姜家,二皇子在朝中的势力自然就是如虎添翼,皇帝就算是醒来以后有心和二皇子还有皇后计较,也没有什么法子了。
想到这里,皇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意思,这个屋子里都是她的人,她没什么好怕的。
反倒是裴音。
她上前捏住了裴音的脸,只是这一眼,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故人,但是又迟迟想不起来。
皇后手里沾染过的鲜血实在是太多了,或许眼前的姑娘,真的是她害死的某个女人的遗腹子,难怪事事都要和自己作对,就像是皇后心里的一根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