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仇人,盛夫人又怎么可能对裴音有什么好脸色呢?
“既然盛夫人记得我说过的话,那么想必也应该知道如今我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人了,将军府的人没有权利为我的婚事做主。”
裴音并没有理会对方厌恶的排斥的目光,反而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这一幕却深深刺痛了边上的盛郢,他原本以为裴音将户籍迁出去,只是因为生气,当年家中把她推出去给盛鸾顶罪的事情等自己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再说了,将军府的人又不是没有提出过可以给裴音补偿。
甚至有时候盛郢会在心中阴暗的想着裴音这样低贱的出身将军府的人愿意给她一个将军府姑娘的名头,让她以后能够嫁个好人家已经是将军府对她最大的补偿了,偏偏裴音却还自然不知足。
难不成还奢求更多吗?还想过着像以前一样尊贵的大小姐的生活吗?她分明就不是将军府的女儿!
只不过这些阴暗的想法,盛郢心中是不会承认的,他心里自觉还是裴音从前的兄长,于是此时此刻又拿出了他最擅长的那种教训人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对着裴音开口。
“音音,你不要任性了,你明明知道凭借你如今的身份,若是将军府没有为你开口的话,你根本就连一个妾室的位置都争不到,你没有听见方才小侯爷说的那些话吗?”
“你现在好好服个软,我和母亲在求一求,侯府这边总能让你有个名分的!”
裴音心中实在是有些失望伤心,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却被狠狠的压了下去。她其实总有一些疑惑,自己难道是什么很低贱的东西吗?